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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栋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头。
“好。
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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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远被带到刑侦支队的时候，表情很平静。
他坐在审讯室里，面对庄继红和宋笙歌，没有慌张，没有恐惧。
“庄法医，”
他开口，“我知道你会来找我。”
庄继红盯着他。
“你知道什么？”
陈志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你妈的死，是我做的。”
庄继红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什么？”
陈志远低下头。
“因为她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什么东西？”
陈志远抬起头。
“十二年前，那家医院里，有一个非法器官交易网络。
你妈住院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一些事。
她威胁要报警。
张建国让我处理这件事。”
庄继红愣住了。
“张建国？”
“对。”
陈志远说，“他是那个网络的头目。
我只是听他的命令。
他在你妈输液瓶里加了东西，让我去执行。
我做了。”
他的眼泪流下来。
“十二年，我每天都在后悔。
但我没有勇气自首。
我有家庭，有孩子，有事业。
我不敢。”
庄继红盯着他。
“张建国呢？”
“他退休后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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