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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那个玻璃瓶，又剧烈地抖起来。
庄继红示意宋笙歌把瓶子拿走。
“快递单还在吗？”
苏敏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快递单。
庄继红接过来看。
寄件人一栏是空白的，只有地址：城西老冰厂。
和纸条上写的一样。
“你认识寄件人吗？”
庄继红问。
苏敏摇头。
“不认识。
我从没去过什么老冰厂。”
“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苏敏想了想，又摇头。
“没有。
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每天两点一线，连同事都很少说话。”
庄继红看着她。
这个女人大约二十八九岁，穿着普通的家居服，长相普通，气质普通。
扔进人群里绝对找不出来的那种。
为什么有人会给她寄这种东西？
“纸条呢？”
她问。
苏敏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纸条，递给庄继红。
上面只有一行字，打印的，没有手写痕迹：
“第十四件藏品，归你了。”
第十四件。
藏品。
庄继红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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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队连夜检验了那三根手指。
结果显示，手指属于同一个受害者——女性，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死亡时间大约在三天前。
切口整齐，用的是专业工具，像是手术刀。
更关键的是，手指上检测到了微量的防腐剂，和之前几个案子里用的完全一样。
“连环杀手。”
老赵说，“这是第十四件。”
庄继红盯着那份报告。
十四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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