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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庄法医……”
“我是。
你是谁？”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那个声音说：“我叫苏敏。
我……我收到一个包裹。
里面是……是人的手指。”
庄继红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
“手指。”
那个声音开始颤抖，“三根。
装在玻璃瓶里。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什么地址？”
“城西……城西老冰厂。”
电话挂断了。
庄继红看着手机屏幕，那串号码已经变成了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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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庄继红和宋笙歌赶到报案人的住处。
城东老城区，一栋八十年代建的老式居民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她们摸黑爬上五楼。
502室的门虚掩着。
宋笙歌推开门。
屋里亮着灯，一个年轻女人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她面前茶几上放着一个玻璃瓶，瓶子里泡着三根手指，在福尔马林溶液里微微浮动。
“苏敏？”
庄继红走过去。
女人抬起头，看见她们，眼泪流下来。
“你们来了……我好怕……”
庄继红在她身边坐下。
“别怕，我们在这儿。
告诉我，包裹什么时候收到的？”
苏敏深吸一口气。
“今天下午。
快递员送来的，说是同城快递。
我没买东西，以为是朋友寄的，就拆开了。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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