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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暮云不是自杀，是被你们逼的。
容寂不是意外，是你们设计的。
傅朝、姜晚、沈念薇、谢临川——都是。”
录音里又安静了几秒。
然后夏鸢笑了。
那个笑声，和之前温和专业的夏鸢完全不一样。
“贺兰亭，”
她说，“你知道吗，你猜对了一部分，但猜错了一部分。”
“什么意思？”
“那些人，”
夏鸢的声音很轻，很冷，“不是我杀的。”
“那是谁？”
“是他们自己。”
夏鸢说，“我只是帮他们看清自己。”
录音到这里，突然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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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继红把那段录音放了三遍。
第一遍，听内容。
第二遍，听语气。
第三遍，听那个笑声。
那个笑声，和现在坐在她面前的夏鸢，完全是两个人。
“夏鸢，”
她开口，“这段录音里说话的人，是你吗？”
夏鸢低着头，很久没说话。
然后她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之前的恐惧和绝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释然，又像是认命。
“是我。”
她说。
“那些病人，是你杀的？”
夏鸢摇头。
“不是杀。”
她说，“是帮他们。”
庄继红盯着她。
“帮他们什么？”
夏鸢看着她。
“帮他们解脱。”
她说，“你知道吗，有些人是活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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