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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如何还不好说，但最起码也是中立態度。
这就已经足够了。
接下来，且行且看吧。
反正服软是不可能服软的。
除了小女友，没人能让他服软~
呃。
。
暂时是这样。
总之，要么上面介入，居中协调。
要么对面主动放低姿態，上门聊合作。
要么给他惹急眼了，直接掀摊子。
冲就完了~
顺带提一嘴。
经过几天磋商，也有可能是在观望，小马哥那边终於给出了答覆。
委婉拒绝了正面下场，共同对抗运营商的提议。
但接受了双方共同展开，基础设施领域合作的提案。
同时也隱晦表示，愿意在舆论方面，给予一定的支持。
有点差强人意，但也在意料之中。
企鹅的风格，向来都是“后发制人”
。
不做率先出头的靶子，却精准收割前人栽下的果实。
俗称，尾行。
有点猥琐，但確实很实用。
好在，洛川本来也没抱太大期望。
能达成骨干网互通，就已经算是成功了。
值得一提的是，小马哥还提出，在游戏领域进行合作。
打算让刚立项的《天涯明月刀》项目，以及两个手游项目，採用极光3d游戏引擎进行开发。
洛川登时乐了。
还有这种好事儿~
当即给了个折扣价，让涛哥安排工程师团队，亲自上门服务。
怎么说，这都是他们的第一个超级大客户，必须给伺候得服服帖帖~
《天涯明月刀》这游戏，他没玩过，但听说过。
公测后，长期稳居pc端游收入榜top5。
先不论“极光引擎企业定製版”
的授权费，单是5%的抽成，就足够他们大赚一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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