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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莫名开始惊慌的薇琪不同，汉尼拔听过太多地狱厨房红色恶魔的残酷传闻，此时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本来还指望两位义警能从这疯子手里救下他的小命，而今他看到了夜魔侠面具下的脸，他还有存活的风险吗？
“我猜你一定对我的隐瞒很生气。
不如这样，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如何？你离开纽约后，弗吉和凯伦都很想你。”
马特温声劝慰。
他不提放过汉尼拔，也不提小丑，更不问此时的薇琪到底是谁，只是侧耳倾听她逐渐错乱的心跳，温柔地讲着他们共同的朋友。
“凯伦一直抱怨，说我给你的工资太少了，你才会跑回哥谭上大学。
弗吉也是，他嘴上不承认，但偷偷塞钱让我转交给你，怕你生活费不够用，会被同学在背后笑话。”
薇琪仍刻意避开马特的脸，似乎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绿眸闪动，有某种东西在瞳孔深处拼命撕扯，渴望挣脱束缚。
马特装作感受不到她逐渐混乱的呼吸，继续道：“跟我回纽约休息两天，好吗？就当是心疼心疼我这个孤寡盲人？”
“闭嘴！”
瞳孔深处的挣扎愈发激烈，马特的声音简直像苍蝇一样烦人，薇琪再也忍不住，拿开抵住汉尼拔太阳穴的枪口，对准马特扣下扳机。
砰地一声，子弹正中马特脚尖前一寸。
枪声响起，室内凝固的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枪口挪开的刹那，汉尼拔找准机会，闪电般抽出衣兜里的小刀，扭身刺向薇琪。
蝙蝠侠甩出蝙蝠镖，打掉了薇琪手里的枪，同时飞身而至，踢断试图逃跑的汉尼拔的腿骨，紧接着一个手刀，击昏了汉尼拔。
夜魔侠则扑过来，紧紧禁锢住薇琪的双臂。
“滚！”
薇琪嘶声喊叫。
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手臂一般，她不顾一切地拼命挣扎。
夜魔侠怕她会弄断自己的胳膊，下意识稍稍松了手劲。
却不料，小丑人格或许是以理智为代价，大大增强了薇琪的力量与速度，眨眼间竟挣开了夜魔侠的钳制，闪至墙角。
他暗叫不好，正要上前，薇琪重新摸出一把格-洛克，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他，生生停住了他迈过来的步伐。
“你不会以为我自己不知道带枪吧？”
薇琪冷笑，“这次，猜猜我还会不会失误？”
望着薇琪眼中疯狂的漩涡，马特意识到，她或许真的不会再手下留情。
扳机扣动的前一秒，薇琪身后的大门被猛地踹开，一道黑影扑来，企图从背后钳制住薇琪。
然而，来人完全错估了她的力气，被她轻易地挣开，枪口调转抵住那人的胸膛。
目睹一切的蝙蝠侠瞳孔骤缩，全力朝她冲来，似乎在喊着什么，却被枪声盖过。
砰地一声巨响，温热的鲜血溅到侧脸上，她连眼皮都没有颤抖一下。
直至她低头瞄准那人，准备补枪。
绿眸疯狂的漩涡凝滞，薇琪怔怔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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