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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边脸英俊似阿波罗，另半张脸疤痕交错，宛若恶鬼。
纵使小丑人格仍侵占了大部分神智，薇琪浑身的肌肉却完全不听大脑使唤，双膝一软，跪在了倒地的男人身旁。
鲜血正不断从他嘴里涌出。
“为什么？”
她听见自己问。
哈维尽力微笑，颤抖地握住她的手，如同以往千千万万次中的每一次。
“杀了他，你就再也没法回头了。”
他说，“我不想你后悔，薇薇安。”
冰凉的温度从哈维手掌传来。
眼底深处的屏障顷刻间破碎，偏执癫狂如潮水般褪去，绿眸重新恢复了清明。
终于压倒小丑人格争夺回控制权，薇琪扑到在哈维身上，拼尽全力捂住他汩汩淌血的胸膛。
“不，不。”
她在心底疯狂喊着084，被强行下线的系统恢复却远不如她快，大脑一片空茫，毫无回应。
“薇薇安。”
哈维叹息，失血令他的声音无比微弱，“其实我一直都知道，那天，你来看我了。”
不需要多余的解释，薇琪立即明白了他的话中含义。
他竟然知道。
薇琪泪水夺眶而出，滴落在哈维毁容的那半边脸上。
他竟然一直都知道，被马罗尼泼了浓硫酸的那天，她去看过他。
084仍未回应，系统滋滋啦啦作响。
“对不起，对不起！”
薇琪崩溃，藏在内心多年的秘密终于撕开了口子，“当年离开哥谭是索菲亚逼我的，我不想你前程尽毁。
我......我从来都没想过抛弃你......”
哈维诧异地挑眉，想要笑出声，却被喉咙里涌出的鲜血咯住。
他断断续续笑道：“我、我很高兴。”
握住薇琪的手指逐渐松了力气，湛蓝瞳孔开始涣散。
“不要。”
泪水不断滚落，薇琪捧住哈维的脸，喃喃呼唤084，一点儿也不在意蝙蝠侠就在身后，“084，我求求你......”
叮的一声响起，落在薇琪耳中，宛若天籁。
是084上线的声音。
“快，使用【保命符】，对象哈维·登特！”
“来了来了！”
随着084的大喊，点点金光从指尖溢出，团团围绕住哈维中枪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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