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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萦绕，原本停滞下来的胸膛又开始有了微弱的起伏。
薇琪抱住哈维，失声痛哭。
目睹奇迹发生，哈维暂时没了性命之忧，蝙蝠侠紧绷的肩膀终于得以放松。
哈维也是他的挚友。
纵使他现在是站在蝙蝠侠对立面的双面人，可在内心深处，他相信哈维仍没有忘记与布鲁斯的友谊。
望着满地的狼藉，蝙蝠侠长叹一声，开始通知戈登，以及救护车。
去医院的路途漫长得仿佛毫无意义的电影空镜，薇琪完全记不真切。
她跟着坐在救护车上，死死盯住救护人员的抢救。
每当心跳监护变成直线，她就让084甩出一次【保命符】。
如此重复三次后，手术室的大门在薇琪面前关上，带进去了体征稳定下来的哈维。
她站在手术室门口，茫然地盯着手术室亮起的灯牌。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熟悉的手握住她没受伤的那半边肩膀。
薇琪抬头，一张戴着墨镜的面庞映入眼帘。
是已经换回常服，匆匆赶来的马特·默多克。
“对不起，马特。”
薇琪哽咽道，“我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
道歉的话语被打断。
马特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金发。
薇琪颤抖地抬起手，抓住了他的西装衣角。
两人紧紧相拥，红色的手术灯牌在头顶闪烁。
等到蝙蝠侠终于与戈登局长交接完毕，哈维·登特已经结束手术，被转移到了监护病房。
这次，蝙蝠侠罕见地没有走窗户，也没有打碎通风管道闯进去，而是规矩地来到病房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
蝙蝠侠进去，反手关上门，一眼看到眼睛肿起的薇琪，和在身旁陪她的那个盲人律师。
“GCPD和红罗宾已经在搜查莱克特了，目前已经找到他陷害你的证据。
顺利的话，你只需要配合笔录。”
蝙蝠侠干巴巴地说，见薇琪没有反应，才问道，“他怎么样了？”
听到他问哈维，薇琪终于抬头：“他很好，医生说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了。
但失血过多，至少七八个小时才会醒。”
“嗯。”
蝙蝠侠应道。
在这种情况下，言语显得如此无力。
蝙蝠侠的到来让薇琪下定了最终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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