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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整理好哈维额上金褐色的碎发。
他手背正在输血，脸上带着呼吸面罩。
微弱的气息吐在透明面罩上，晕出淡白色的水雾。
她想说什么，颤抖的嘴唇张开又闭合了无数次，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最后，她俯下身，在哈维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泪水顺着面颊流淌，滴落在他的眼皮上。
哈维睫毛轻颤，似乎想竭力睁开，却无济于事。
薇琪起身，最后凝视了一眼哈维，随后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与蝙蝠侠擦身而过的瞬间，蝙蝠侠钳住了她的胳膊。
“你要做什么？”
“去找医生交流病情。”
薇琪淡淡道。
蝙蝠侠毫不留情地戳穿：“你要自杀，是吗？”
身后的马特也站了起来，不赞同道：“不要做傻事，薇琪。
哈维甚至不愿意你失去人格意识，更何况是生命？”
听到哈维的名字，薇琪身躯颤抖。
“我不知道还能压住她多久。”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她”
指的是谁，“我有预感，如果再让她苏醒，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蝙蝠侠抬起薇琪的下巴，让她看到自己认真的神情：“哈维不会希望失去你的。
你让他醒来后，怎么面对这一切？”
蝙蝠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薇琪只能看到他苍白紧绷的下巴。
她莫名想笑，也真的笑出了声。
“那怎么办呢，蝙蝠侠？他不会放弃我的，难道我要永远当他的累赘？一个随时会杀了他的累赘？”
顿了顿，她又道：“到时候，你不仅要对抗一个正牌小丑，还得应付双面人和盗版小丑的联盟。
多累啊？”
穿透表面的笑意，蝙蝠侠望着这双盈满绝望与悲恸的泪眸，恍然惊觉，眼前这双眼睛，竟无限与当年哈维初次发现自己毁容时痛苦的双眸重叠。
他的心重重震了一下。
两人久久对望，直到身后传来一道无奈的声音。
“嗨，你俩能不能别争论了？”
马特举起属于夜魔侠的那支手机，“蜘蛛侠找到解决办法了。
你俩看够了没，有时间听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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