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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因靠在车门上，穿着那件深蓝色的衬衫，黑色的休闲裤，白色的板鞋。
头发扎成小揪揪，刘海搭在额前。
她看见婉仪，眼睛亮了。
“婉仪姐。”
她走过去，拉开车门。
婉仪上了车，林芷因绕到另一边，坐上驾驶座。
“明明和诺诺呢？”
婉仪问。
林芷因笑了。
“去同学家了。
明天才回来。”
婉仪看着她。
“你今天到底要去哪？”
林芷因摇摇头。
“到了就知道了。”
她发动车，往中环开。
七点，中环某法餐厅。
餐厅在二楼，窗户对着街。
红砖墙，木地板，昏黄的灯光。
每张桌子上点着一根蜡烛。
她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维港的夜景，灯火通明。
婉仪看着那些灯，又看着林芷因。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林芷因笑了。
“不是日子就不能出来吃饭吗？”
婉仪看着她。
“你神神秘秘的，肯定有事。”
林芷因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服务员拿来菜单，林芷因点了几个菜。
牛尾汤，焗田螺，威灵顿牛扒，焦糖布丁。
婉仪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些？”
林芷因笑了。
“你上次说过的。”
婉仪愣了一下，想起上次和同事吃饭，回来随口提了一句，说那家餐厅的威灵顿牛扒很好吃。
她以为她没在意，但她记住了。
婉仪的心里软软的。
“林芷因。”
她叫她的名字。
林芷因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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