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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婉仪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菜上来了。
她们吃着，聊着。
聊明明和诺诺，聊工作，聊这些年的日子。
林芷因喝了一点红酒，脸有点红。
婉仪也喝了一点，脸也红了。
吃完甜点，林芷因放下叉子，看着婉仪。
“婉仪姐。”
她叫她的名字。
婉仪看着她。
“嗯？”
林芷因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盒子，打开，放在桌上。
里面是一枚戒指，铂金的，细细的，上面镶着一颗红宝石，鸽血红，颜色很深，像凝固的血。
婉仪看着那枚戒指，愣住了。
林芷因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
婉仪的眼泪流下来。
“你……”
她开口。
林芷因看着她。
“婉仪姐。”
她叫她的名字。
婉仪的眼泪一直流。
林芷因的眼睛也红了。
“嫁给我。”
婉仪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新剪的头发，看着她额前的刘海，看着她手里的戒指。
她点点头。
“好。”
林芷因的眼泪流下来。
她拿起那枚戒指，戴在婉仪的无名指上。
刚好。
婉仪看着那枚戒指，又看着林芷因。
林芷因站起来，抱住她。
婉仪靠在她怀里。
“林芷因。”
她叫她的名字。
林芷因看着她。
“嗯？”
婉仪说：“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林芷因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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