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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有我把关键证据带出去，你甚至都不会坐牢，只是损失一点小钱。”
他顿了顿，“你说，你觉得钱比我重要。”
我本来一直木木的听着，不敢闭上眼，害怕不是我的幻觉。
直到这一句，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我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椅子被我的动作带得向后倒去，发出一声巨响。
我伸手指他，“你放屁！”
他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侮辱我的金钱！
整个法庭都被我这声吼震了一下，法官瞪大了眼睛，检察官往后缩了缩，律师试图拉我的衣角让我冷静，她可能已经在想现在是不是要按住我的时候了。
旁听席的骚动更大了，无数双眼睛亮起了八卦的光芒，这种反应很容易被解读成恼羞成怒。
而在法庭最后一排，姗姗来迟的武装侦探社恰好赶上了一场好戏。
到场没多久的中岛敦小声问身边人：“刚刚芥川说了那么多有损她名誉的话她都不生气，现在为什么这么生气啊？”
太宰治坐在他旁边，架着二郎腿，手肘撑在扶手上托着下巴，眼神微妙，“啊……因为他玷污了金钱在她心里的地位。”
中岛敦：“？”
太宰治慢悠悠地说，“把爱情放在金钱之前，这才是对她人格的终极侮辱。”
中岛敦：“……”
芥川龙之介被我吼了一声，表情依然平静。
他甚至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就像一潭死水，扔进去的石头也激不起半点涟漪。
律师终于回过神来，职业道德占了上风，她站起身，声色俱厉地质问道：“若真如你所说，我的当事人和你都深爱着彼此，你又怎么会站在这里对她进行如此残忍的指控！”
“深爱着”
三个字毫无准备的钻进耳朵。
我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我真的，真的很想重金求一双没有听过这句话的耳朵！
！
！
如果我犯了错，自会有法律来惩罚我，而不是让我在这里被尬到绷不住。
我下意识看向芥川龙之介，然后我发现，嘿，他也没有绷住，他的脸色甚至比我更不好。
我被恶心到了极致，反而有些抽离感，现在看着芥川，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好像从头到尾他证词都毫无情绪起伏，就像是在背诵一篇事先写好的稿子。
但每次说到“心动”
“爱慕”
之类的词时，他的语速会微妙地放缓，声音会变得艰涩，像是在咬碎了牙才能继续往下说。
我忽然就明白了。
呵，男人，不过是森先生的命令罢了。
他在这里恶心我，他自己也被恶心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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