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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哭有什么用？你管过吗？”
有人在旁边拉扯说话的人，低声说“别急，听听她怎么回”
。
更多的人在交头接耳，手指向我的方向戳戳点点。
检察官没有停下，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他转过身面向旁听席，摊开双手，像是在对所有人讲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更何况，被告现在还在参与竞选市长。”
他故意把“竞选市长”
四个字咬得很重，重到每一个坐在旁听席上的人都能听出他话里的刺。
“一个竞选市长的候选人，当着全横滨的面，在自己的审判席上，慷慨激昂地控诉一个已经被她杀了的’恶人‘，将谋杀包装成‘替天行道’，这本身不就是一场最完美的煽动吗？”
他转回来，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现场这么多人，看了这些东西当然都很震惊，但是绝不会有人的情绪像被告这样激烈！”
“眼泪、愤怒、义愤填膺的宣言，你所有的情绪都恰到好处，所有的台词都滴水不漏，这不是受害者，这是一个懂得怎么用情绪喂饱观众的商人！”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所有人，“这不就是作秀吗？”
法庭里炸了锅，赞同的声音和反对的声音搅在一起，法警不得不提高了声音维持秩序。
检察官站在那里，没有回头，但脊背挺得笔直，他知道自己击中了要害。
律师正要站起来反驳，我轻轻抬了下手，拦住了她。
老生常谈的问题了，当初坂口安吾不就是因为顾虑这一点，差点把我开除人籍吗？
我早有十足的经验去回答这些质问，但是语言怎么比得上亲眼所见来的震撼呢？
我当初不惜联合费奥多尔，也要亲手导入二大爷实验室的这些“伪证”
，可是很曼妙呢。
我看着检察官，眼眶还是红的。
我轻声问了一句：“不至于吗？”
我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但法庭的音响系统忠实地把这三个字送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旁听席的喧哗短暂地静了一瞬。
“您是觉得……”
我顿了顿，抬起眼睛看他，“我的愤怒太大了？”
检察官没有说话。
“还是觉得……”
我继续问，声音开始微微发抖，“我的眼泪太多了？”
就在这短暂的沉默里，屏幕重新亮了起来。
这一次，是一段新的视频。
画面很暗，看得出是年代有些久远，画面边缘有黑色的边框，像是从某个固定机位截取下来的。
背景是一间白色的房间，灯光很亮，亮到刺眼。
然后镜头对焦了。
实验室里站着一个人，那个人很年轻，穿着白色的衣服，头发垂在身后，五官在强光下有些失真，但每个人都能看清那张脸。
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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