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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身体里的东西没睡。
青龙道韵在他经脉里走，一路走一路改。
灵力的流速变了，原来像河，现在像溪，更细但更急。
他的呼吸也跟着变了节奏——吸一口，憋两息，再呼出去，和风的流动节奏同步了。
【领悟御风踏空大道，天机值+10，剩余16682000，静心悟道抚平暗疾躁动，业火值-2，剩余63100】他做了个梦。
梦里的自己站在海面上，脚底没有风，但他踩在水面上没沉下去。
海水在他脚下结成一层薄薄的冰，冰面上映着他的影子。
影子里的自己背后长着两条青光凝成的翅膀。
翅膀没动，他自己在动。
每走一步，脚下的海面就自动裂开一条路，海水往两边让，像在给他让道。
他走了几步，脚底的路突然断了。
整个人往下坠，坠了不知道多久，落在一片云上。
云是软的，踩上去像踩着棉花，风从云层下方涌上来，托住他，稳稳当当。
他在梦里笑了一下。
醒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东方的天际泛着鱼肚白，太虚山的黑色光罩在晨光里像一个巨大的黑洞。
林默睁开眼，呼出一口气。
呼出的气变成一道白线，被风卷着往天上飘了十几丈才散。
他站起来，脚尖轻点了一下树梢。
身体像一片被风卷起的叶子，无声无息地升到半空，既没有发力也没有催动灵力。
脚下的风自动帮他调整重心，把他稳稳托住。
风把空气撕开一道口子，卷着枯叶往上升，形成一条短暂的螺旋。
云无心仰头看着他。
“你飘上去的时候……没声音。”
“我知道。”
林默落回树梢，“声音被风带走了。”
他的身体变得比以前轻了将近一半。
不是体重变了，是他学会了把身体的重量分散到气流里，让风替他在扛。
灵力消耗大幅度下降，省出来的那部分可以留给推演。
他闭上眼，天机道韵在脑子里走了一圈——比以前快了三成，预判范围扩大了一倍。
“你现在能预判多远？”
“方圆百丈内的所有东西。”
云无心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你现在比我强了？”
林默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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