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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枚鳞片翻到背面，用指腹沿着边缘慢慢滑过，然后把它重新夹在指间，收进了腰带内侧。
林默在他收起鳞片的那一瞬间捕捉到了一个细节——灰袍人收起鳞片时的动作幅度比之前大了一些，像在确认鳞片表面的温度，或者检测它的状态。
他握着鳞片的手停留在腰带内侧的时间也略长了一些，那只手在收回的时候，拇指在腰带边缘多停留了半息，然后才自然垂落。
林默没有立刻行动。
他保持蹲姿，观察了灰袍人一会儿，确认他没有在检查周围的环境中突然转向，才缓慢地直起身。
灰袍人开始移动了，方向是西南偏南。
速度比之前慢了一些，步伐也更平稳，像正在进入一片他更为熟悉的区域。
林默在他转身开始移动的那一刻重新展开光翼，光翼展开的速度比平时慢一些，以减少声音。
他贴着丘陵的坡面飞行，保持大约一里的间距。
灰袍人走出了大约一里之后，步伐再次放缓，像在确认方向，他的走位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从直线行进变成了短暂的曲线绕行，绕过了几块零散分布的岩石，每一步落地的位置与先前那些脚印的间距相比也略有缩短。
每次经过岩石时，他的脚尖会略微向外偏，像是专门绕过那些藏有可能做手脚的附魔纹路的石块。
林默注意到那些偏转的位置之间存在规律。
它们形成一个弧形，围着他正在走的那条路线。
如果再把那些偏转点延伸出去，弧形的两端会在前方某个位置汇合，形成一个半闭合的圈。
那个圈的中心，是一片地面颜色比周围略深的区域。
他在那几步中放慢了速度，把光翼收窄，保持着一小段距离，侧身绕行了一段距离之后才重新对准灰袍人前进的方向。
他感觉到的罗盘边缘有一丝冷意。
那不是温度下降，是一种来自盘面的预警信号，像被潮湿的空气提前浸湿的木头。
他低头扫了一眼罗盘边缘，那层青色纹路的末端闪了一下，频率平稳。
灰袍人已经走过了那片颜色较深的区域，没有停顿，脚步均匀。
他脚步的起伏在走过那片区域时几乎没有变化，像踩在平整的地面上一样。
林默从岩石凹陷处站起来，重新展开光翼。
他飞过那座矮丘顶部的时候，地面那些偏转点形成的弧形已经被尘土覆盖了一部分，在暗红色的天光下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痕迹。
他继续向前，距离在缩短。
前方丘陵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那道追踪信号也变得更加明确。
他没有去想那些正在合拢的弧线的末端是什么，只是跟着那根无形的丝线继续向前。
【当前数值：天机值20182000，业火值93100】【下章预告】绝境伏击！
九黎长老设下死局，围杀孤身追击的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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