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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书反应迟缓地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放进他手掌里。
王念北把自己的手臂递给她，用眼神吩咐她扶好。
林清书轻轻吐出一口气，伸手环住了他的胳膊，跟着他往车边走。
路上，王念北一声不吭，林清书从侧面偷偷看过去，都能看到他紧锁的眉头。
她等了一小会儿，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又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北哥，到底怎么了？你倒是告诉我啊！”
“回去再说！”
王念北嘴里冷冷吐出四个字，再无其它。
他还没有准备好跟林清书心平气和地沟通。
受挫的林清书瘫回椅背上，不再说话。
她的头昏昏沉沉，却毫无睡意。
两个人终于在让人缺氧的沉默中挨到了家，王念北先下了车，绕到副驾打开车门，冷脸把林清书从车里搀扶下来，再熟稔地握着她的手腕绕上自己的胳膊，迁就着她的脚步节奏往楼里走去。
外表，他沉默冷静地像是一座大山，却无人能识透此刻他内里翻滚的岩浆。
一路上，他试图冷却自己的情绪，但收效甚微。
酒后反应迟钝的林清书，已经走到这一步，却还傻傻以为王念北一切的反常举动，都是跟工作有关。
她心里除了迫切想要知道球员签约到底出了什么状况？是否还有补救的机会？再无其它挂念。
出了电梯，王念北径直将她带到自己家门口，林清书只当他是需要电脑和资料，配合地跟着他进了门。
王念北让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自己去厨房里拿了瓶矿泉水，边走边拧开盖子，走到林清书脚边，把瓶子递给了她。
林清书刚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上，转头恍了下神，立即从他手里接过矿泉水，“谢谢！”
王念北转身走回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站在岛台后面，仰头喝掉大半。
然后，将目光锁死在林清书脸上。
林清书的视线与其交汇的瞬间，气息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王念北浑身散发着明显的火药味，他眼里的波澜在林清书脸上起伏涨落。
醉眼迷离的林清书，瞬间便觉得自己才是他要解决的那个问题。
但她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毕竟她不认为自己最近有做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
林清书鼓起勇气问道：“北哥，签约到底出了什么状况？Orson选了海州宝龙？”
“我骗你的！
什么状况也没有！”
王念北黑着脸，毫无歉意，冷淡的语调里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
林清书不解地看着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歪着头再次确认：“你认真的？”
“我对你从来都是认真的！
你感觉不到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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