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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的语气里除了挑衅，还有讽刺。
林清书瞪大眼睛的同时，也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缓了一下，她下意识地躲开他的视线，不知道该回应什么。
心里刚刚准备冒出的火，突然被灭了。
酒也彻底醒了。
“你跟贺宸在一起了吗？”
王念北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林清书骤然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杀气。
可就在她再次看到王念北的脸时，却发现他的表情和刚刚完全不一样了，他浑身的刺也没能盖住他眼角幽微的苦涩。
林清书就这么轻易地被王念北再次反杀，她收起眼里的锋芒，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王念北看着她，用舌尖舔了一下上唇，做了个深呼吸后，强忍着脾气说道：“我问你是不是跟贺宸在一起了？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是还是不是？”
在他强势的逼问下，林清书的情绪还是爆发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瞪着他生气地喊道：“你大老远把我骗回来就为了问这个？你有意思吗？”
王念北看着她微微抬了下眉毛，嘴角的冷笑里透着得逞的底气。
“我是挺没意思的！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就成了个这么没意思的人！
你跟贺宸在外面喝酒，我就坐在家里担心你！
你跟他半夜跑去郊区骑马，我也只能坐在家里担心你，还得在你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可除此之外我还能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跟贺宸去骑马？”
在他话里一连串的重点中，林清书精准地抓到了这个。
王念北自嘲地低头笑了一下，缓缓抬头说道：“我哥在停车场看到你上了贺宸的车，他特意拍给我看的！”
他的语气轻松，仿佛是在炫耀王念南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但眼神却明显是要故意招惹她。
心疼和愧疚比怒火先占据了林清书的心，她心软地看着王念北，选择收回了身上的刺。
她完全不知道那天晚上还有这样的插曲，也无法想象王念北当时是在怎样的心情下包容和照顾着她。
今晚的事情她不想再追究，林清书自知再继续待下去，两人指不定真的会吵起来。
她弯腰捡起沙发上的外套，“算了！
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刚走了两步，王念北就冲过来拉住她的手腕，生气又失望地大声说道：“又是算了？你打算永远都用这两个字回应我吗？林清书，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铁皮人吗？没有心吗？你想怎么对待我都可以是吗？”
林清书的心脏快要跳出来，眼神慌乱闪烁地看着他，王念北从未如此情绪激动地跟她说过话，同时，她也无法反驳他说得每一个字。
她心里清楚，自己对他的态度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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