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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永远摘不下来了吗？”
祁翀试着用力拽了拽，纹丝不动。
“除非你死，或者它碎。”
白凛淡淡道，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或者在你希望它重新变回剑的时候。”
祁翀沉默了片刻，脸色复杂：“既然摘不下来，那就戴着吧。
只是我已经有了兵器，这回又添一个，恐怕诺会不高兴…算了，我这也是没办法…”
白凛看着他这副嘴硬心软的模样，心中一软，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头。
祁翀眼神一凛，身形一闪，避开白凛的手
“白凛，差不多得了，别得寸进尺。”
说罢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虽然语气不善，但眼底已没有了之前的杀意，
“好的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
这两天谢了，以后会还你的…”
“去哪？”
白凛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自然是会人间。”
祁翀理了理衣袖，语气淡漠，“祁乐这几天肯定把那孩子祸害的不成样子了，我得赶紧回去…没空在这里陪你玩过家家。”
“回人间？好啊。”
白凛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笑得一脸灿烂，“正好，我也想去人间透透气。”
祁翀动作一顿，警惕地看着他：“你跟着干什么？”
“保护你啊。”
白凛理所当然地说道，“你现在这副样子，连个凡人修士都打不过，万一在路上遇到什么猛禽怎么办？再说了，这把剑煞气太重，离了我这鬼界的压制，你万一又被煞气反噬怎么办？只有我在你身边，才能帮你压制。”
祁翀眉头紧锁：“不必了，鬼界事务繁杂，你身为鬼王，不可擅离职守…”
“没事，我都安排好了。”
白凛理直气壮地凑近了些“而且…”
“我说不必了。”
祁翀冷冷道…
“你需要我。”
白凛伸手帮祁翀整理了一下领口，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相处了千万年，“别拒绝了，这趟人间之行，我是跟定你了。
你要是嫌我烦，就把我当个挂件带着，我保证不占地方。”
祁翀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太阳穴更疼了。
他知道，自己是甩不掉这块狗皮膏药了。
白凛根本不管他答不答应，直接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揽住了祁翀的腰，“走吧，传送阵就在那边。
别浪费时间了，听说人间最近有什么‘花灯节’，我想去看看。”
“松手。”
祁翀额角青筋直跳，手肘向后一顶。
白凛身形微晃，却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来，甚至还顺手帮祁翀理了理凌乱的衣领，语重心长道：“祁翀，做人…额…做神，要知恩图报。
昨晚是谁把你抱进血池的？是谁守了你一夜的？现在伤好了就想始乱终弃？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祁翀被这一番歪理邪说气得差点笑出声：“白凛，你还要不要脸？”
“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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