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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校牌，又抬起头看了看秦昭。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很认真的、正在思考的表情。
盛靳看着秦昭气得咬牙切齿的模样，不但不收敛，继续犯贱道：“不好意思，太高了。”
他抬起手，在自己头顶比划了一下，然后手掌平移到秦昭头顶的位置，中间隔了将近二十厘米的空气，“你不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他把手掌收回来，插回裤兜里。
“确实怪我。
怪我太高了。”
秦昭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嘴唇张开，又闭上，又张开。
一股热气从胸腔往上升，经过喉咙，冲上脸颊，把她整张脸蒸得通红，是被气红的。
看着他那副欠揍的样子，秦昭觉得再不揍他一顿，自己下一刻就要被气死，她立刻就要出手制裁。
盛靳看见她的手指攥成了拳头。
指节微微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浮起来。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被抢走了最后一颗松果的松鼠，正在考虑是用牙齿咬还是用爪子挠。
他往后退了一步。
秦昭往前迈了一步。
盛靳转身就跑。
他的腿长，一步顶秦昭两步。
裤子被晨风鼓起来，运动鞋踩在水路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快速的摩擦声。
跑出去七八步之后，他停下来，转过身。
他站在那里，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勾成一道金色的剪影。
然后他抬起手，冲她勾了勾手指，继续挑衅。
。
秦昭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胃已经不疼了——被气忘了。
啊啊啊啊！
！
！
，她真是要被气死了，好气啊，怎么办。
......
秦昭此刻最担心的，是班主任会不会知道这件事，毕竟扣的是班上的分。
她心里清楚，大概率是要被批评了。
果不其然，两节课之后，该来的还是来了。
哈博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的那一刻，秦昭的心就往下沉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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