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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枢纽之后维泽就弃用了死板的时间表,回一波监察一波。
莱诺转头问维泽:“昨天返回枢纽的小队什么时候来监察?”
维泽的手指正点着前天的报告一行行扫读,潇洒翻页:“昨天的?按回的时间先来后到,早上那波明天来,中午之后的排后天去吧。”
莱诺抬手看了眼时间,刚刚九点半。
这会儿佐恩少校肯定不会来监察室。
昨天他嘱咐少校再跑一趟医疗站,现在多半也还没去。
他其实有意避着医疗站外走廊清清火,干脆和维泽打了个招呼,溜达着自己去找少校。
莱诺刚走不久,临时监察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维泽对上门外那双熟悉的冰蓝色眼睛,郁闷地叹口气,按下了开门键。
“我还以为,元帅家的雌子会像小时候一样,一直躲着我呢。”
塞西尔额头跳了跳,强压自己坐到老画家对面:“还不是因为您总想让我做莱亲王那个雄虫蛋的童养雌!”
莱亲王曾经是维泽最得意的学生。
那时维泽的确常常摸着暖乎乎的蛋壳,一边在脑子里筛选各个青年才俊。
瞧来瞧去,所有才俊还都被塞西尔·加兰打输过。
可惜小加兰脸皮薄,他开一次玩笑就怒气冲冲地跑走一次。
现在塞西尔又提起这茬,维泽不仅半点不尴尬,心里还有种洞悉宇宙奥秘的祥和。
他欣赏着自己的手指,慢悠悠道:“你再考虑考虑呗。”
莱亲王和那枚不知雌父的虫蛋早和自己双亲一起没了,塞西尔只当老画家在耍他,差点展翼飞走。
他额头跳了又跳,也不能真对莱诺的老师无礼,只硬邦邦地回:“加兰家的雌虫可以为国流尽最后一滴血,不可以没有选择雄主的自由。”
可惜为了诺诺的安全起见,宇宙奥秘维泽只能独享。
老艺术家放下手,笑眯眯安慰塞西尔:“等你活到我这个岁数,就会明白自由可能只是命运的别称。”
“好啦,专门避开诺诺进来,你想问我什么?”
“诺诺”
,维泽又在炫耀!
可想问的事除了主星培育所,也许只有老画家最清楚,优秀的指挥官要懂得忍耐。
塞西尔硬咽下一口气,道出昨晚看见莱诺手上掐痕后就一直琢磨的问题:“莱诺......为什么精神力恢复得比较慢?”
“还有......”
他顿了顿,低声逼出下半句:“我能为他做点什么?”
维泽略惊讶地挑挑眉:“什么都愿意?包括童养雌?”
......这个话题难道就过不去了!
但维泽不仅是雄虫、是监察官,还曾是颇有名望的画家,皇君和米诺·莱亲王兄弟都是维泽的学生,塞西尔的雄父伊利亚醉心考古和美术史研究,也常对维泽以老师相称。
再加上莱诺和他还这么亲......塞西尔能对着容铖握拳头,却真不能对维泽如此。
他只得咬牙指出事实:“莱诺已经二次蜕变了。”
维泽继续挑眉:“噢,二次蜕变就不能有童养雌了?你知道他二次蜕变了,那成年雌虫能为成年雄虫做什么,还需要问我吗?”
所以他什么时候能抱上诺诺的虫蛋?诺诺小时候的小脸蛋他都没赶上掐,哎......
“是精神力!”
塞西尔对上艺术家漫天发散又跳回原点的本领,忍得竖瞳都要冒出来了。
他深吸几口气,回想着莱诺以往种种反应和昨晚的中断,红着耳尖低声解释:“我......不确定他愿不愿意接受我......他还可以有很多别的选择......”
“我现在只想为他多做点什么,让他更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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