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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她有没有对象，她说有。
问在哪儿，她说在外地。
也不算说谎，那只猫确实在外地。
不知道过得好不好，但肯定在外地。
她每个月往那个账户里存钱。
不多，三百五百的，有时候多一点。
反正就是存着。
那个账户从来没动过。
存进去多少，最后还是多少。
她有时候会想，那个人会不会已经不用这个卡了。
会不会早就忘了这个卡号。
但还是存着。
大二那年暑假，她回了趟母校。
虎兽人老师还在，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打招呼。
“回来看看？”
“嗯。”
他们在操场边上站着，看着那些跑跑跳跳的学生。
虎兽人老师忽然说：“那只猫，考上了军校。”
“我知道。”
“你知道？”
卉依没说话。
虎兽人老师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会儿又说：
“她走的时候，我见过她一次。”
卉依转过头。
“在哪儿？”
“教务处。
她拿着录取通知书，站了一会儿，然后就走了。”
“她……说了什么吗？”
虎兽人老师想了想。
“没说。”
他说，“但我觉得，她好像在看什么。”
“看什么？”
“不知道。”
他指了指校门的方向，“就往那边看了很久。”
卉依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是她那天站的位置。
她站在那儿，等着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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