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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望着那个方向，看着她。
她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
虎兽人老师看着她，叹了口气。
“你们俩啊……”
他没说完。
但卉依知道他想说什么。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走出校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那棵老槐树还在。
那个凉亭还在。
但那只猫不在。
偏偏卉依在大学忙着的时候，猫咪也不声不响的回来了，军校只有逢年过节才放假，也是故意挑了一个放假没人的时候翻进母校。
学生们早早就放假回家，老师们也走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几个值班的还在门卫室里烤火。
操场上空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草坪的声音。
一道身影从围墙边翻进来，落地无声。
白星穿着一身便装，头发比之前又短了一点，瘦还是瘦，但背挺得很直。
站在围墙边，看了看四周，然后往操场那边走去。
走过跑道，走过草坪，走到那棵老槐树下停下来。
仰头看了一会儿，她伸手摸了摸树干，毕竟这是她趴过好几年的位置。
然后转身往操场草坪走。
门卫室里，值班的老师打了个哈欠。
他不知道有人来过，也不知道那个人在草坪上躺了一下午，等了一下午。
等一个不会下来的人。
当然也给虎兽人老师添堵了，留了坛酒放在体育组办公室门口，因为体育组的办公室门锁着。
白星站在门口，看了看那把锁。
撬开很容易，她懒得撬锁进去把老师气哭，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坛子不大，普普通通的陶罐，用红布封着口。
但里面的东西不普通，泡了好几个月的虎鞭酒，里面还加了各种珍贵药材。
也不知道虎兽人老师会不会收会不会喝？但就是想送。
她想起那个老师追着她跑的样子，想起他爬树追她的样子，想起他从树上掉下来的样子，想起他被蛇糊一脸的样子。
也想起他拍着她肩膀说“好好考”
的样子，还想起那天他和班主任一起去那个“家”
的事。
她是后来听说的。
听说虎兽人差点动手，听说他一拳砸在墙上……听说他一直在找她。
她不知道送虎鞭酒算什么。
报仇？报恩？不知道，可能都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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