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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丰华苑碎尸案发现场楼层的监控。”
冷玥说，“死者被发现的位置，距离你走过的地方不到二十米。”
画面定格。
沈渡的脸——或者说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的脸——正对着摄像头，右脸的碎发被走廊的风吹开，露出一块烧伤疤痕。
和沈渡右脸上那块疤，位置、形状、大小，完全一致。
“我需要一个解释。”
冷玥说。
沈渡没有回答。
她的左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指腹反复按压自己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戒指内壁刻着两个字：渡念
那是妹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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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因为一个突发状况中断了。
灰发女孩——她后来自己说叫时弈，二十六岁，国际象棋特级大师——突然从椅子上滑下去，全身僵硬，眼睛大睁，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小周第一个冲过去，但时弈已经自己坐起来了，用完全不同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不是中文。
是俄语。
“Янея.”
我不是我。
然后她又倒下去，再醒过来时，一脸茫然地看着所有人，问：“刚才谁在说话？”
白裙女人——温若——一直沉默着，这时突然开口了。
“我感觉到她刚才的意识切换了。”
她说，声音仍然平得像一条直线，“切换前和切换后，脑电波频率不同。
我在三年前见过这种波形。”
所有人都看向她。
温若——或者应该说，温若的身体——微微偏了偏头，瞳孔中央那一圈极细的金属蓝反光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
“那是我设计的。”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冷玥把圆珠笔按在记录本上，笔尖戳破了两层纸。
“你到底是谁？”
温若想了想。
她用了很长时间，像在检索一个数据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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