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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响了三声,接了。
“沈渡?”
“嗯。”
“你手上有没有纹身?”
沉默。
三秒。
“没有。”
“确定?”
“我解剖过一千七百具尸体,每一具我都会先检查皮肤上的标记。
包括纹身。”
沈渡的声音冷静得像手术刀,“我的手,没有。
但——”
“但什么?”
“今天下午冷玥给我看的那张监控截图里,那个‘我’的手上有一个纹身。
食人花。”
姜灼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也有?”
沈渡问。
“……有过。
洗掉了。”
又是沉默。
这次更长。
“姜灼。”
沈渡说,“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我们不是五个人在共享记忆?我们五个,只是同一个人的五个碎片?”
姜灼把电话挂了。
她坐在黑暗里,屏幕的光灭了,手机屏幕上的那条短信还在眼前跳动。
“你曾经是凶手。”
她拿起手机,打了两个字:
“证明。”
回复几乎是瞬间的:
“明天下午三点,华龙路废弃公交站。
疤哥会在那里等你。
他会告诉你,你那十二段记忆的真正来源。”
署名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名字:
“幽灵”
Day4·凌晨·沈渡的出租屋
沈渡失眠了。
不是那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失眠,是坐在窗台上、膝盖抵着胸口、盯着窗外路灯下的空街的失眠。
她的右手一直在按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按到指节发白,再松开,再按。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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