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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是第一个。”
科学家说，“第一个人体样本。
她的意识在六年前被完整提取，储存在织网公司的核心服务器中。
然后她被杀了——不是为了灭口，是为了让她的意识永远无法回到自己的身体，只能存在于别人脑中。”
“是谁杀的她？”
科学家的嘴角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是某种更冷的、更机械的表情。
“是我。”
小安后退了一步。
“我用她的手，杀了她的身体。
然后用她的意识，制造了你们五个人的困局。”
科学家站起来，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枚钉子，“你以为你是时弈的保护者？你是我安排在时弈身边的监视者。
你妈妈是夏娃AI的原始声音样本提供者，你从出生起就被织网公司养大，你的任务只有一个：确保时弈体内的七个人格永远不会融合成一个人。”
小安的脸色白了。
“不……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科学家说，“比如——你父亲不是失踪的，是被我回收的。
他的意识现在在你体内。
你之所以对时弈有那种超越职责的关怀，不是因为你在保护她，是因为你身体里住着的另一个人在保护她自己。”
小安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科学家把那张电路图推到她面前。
“去告诉沈渡。
告诉她，要关闭夏娃系统，需要有人在这里——”
她的手指点在图纸中央的一个位置，“按下自毁开关。
但按下开关的人，会失去所有植入的意识碎片。
包括她体内的妹妹。”
她看着小安的眼睛。
“所以，你敢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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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市刑侦大队门口
沈渡到得最早。
她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因为她看到冷玥的车还没到。
小周办公室的灯亮着，透过百叶窗能看到他的影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像个被困在笼子里的动物。
她的手机又震了。
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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