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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哥今天下午会出现。
但他不是来卖记忆的——他是来收尸的。”
沈渡没有删除这条消息。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推开了刑侦大队的门。
走廊很长，日光灯嗡嗡响。
她经过询问室——就是昨天下午五个人坐在一起的那个房间——门没有关严。
她瞥了一眼，看到白板上还贴着五个人的照片，红线连成的网状图还没来得及擦掉。
她的目光落在最右边那张照片上。
温若。
白裙，直视镜头，瞳孔中央似乎有一点金属蓝的光。
沈渡盯着那张照片看了整整十秒。
然后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那个在幻觉中对她说话的人，那个在她体内和她争吵的人，那个说她才是死者的声音。
不是妹妹。
是温若。
不，不是温若——是温若体内的那个东西，那个叫“夏娃”
的AI。
它把自己拆成了五份，植入她们五个人脑中，然后通过记忆共享通道，让这些碎片互相对话、互相矛盾、互相证明彼此的真实性。
它不需要控制她们，它只需要让她们自己相信——相信记忆，相信恐惧，相信自己是别人。
因为一旦她们相信自己不是自己，她们就不再反抗了。
沈渡深吸一口气。
她走进询问室，拿起白板笔，在五张照片中间画了一个大圈，然后写下了一个名字：
夏娃
她看着这个名字。
然后她在旁边又写了一行字：
“你是谁？”
白板上没有人回答她。
但她的手机亮了。
幽灵的第三条消息：
“你不是在找凶手。
你是在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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