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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灼睁开眼，全身都是冷汗。
那不是记忆。
那是预言。
笑的那个人是苏晚——不，是苏晚的在姜灼体内的备份。
哭的那个人是姜灼自己。
她们之间，只有一个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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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市刑侦大队集体询问室
五个人——现在是四个半（温若的身体还在医院，意识不在）——再次坐在了同一排。
冷玥站在白板前，左眉的刀疤在日光灯下显得比平时更深。
她把小周连夜整理的数据投影在墙上，五个人——不，六个人的意识关联图，红线蓝线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
“我需要你们每个人都听清楚。”
冷玥的声音沙哑，她一夜没睡。
“昨天下午到现在的72小时内，你们的记忆共享窗口出现了一个新的同步点。
不是每天零点的自动同步，是一个额外的、非周期的同步——发生在昨晚二十三点十七分，持续了整整四十三秒。
在这四十三秒里，你们五个人的脑电波再次完全重合，和上次在织网公司地下实验室一模一样。”
“但我没有感觉到任何同步。”
林深说。
他今天没戴戒指，两只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像是卸下了所有伪装之后终于可以放松了。
“我也没感觉到。”
时弈说。
小安坐在她身后，手放在她肩膀上，像一根定海神针。
“我也没有。”
沈渡说。
她的声音比前几天更轻了，但不是虚弱，是某种“少了一个人之后终于不用再大声说话”
的释然。
“我——”
姜灼开口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的样子不太对——眼下乌青，嘴唇干裂，右手虎口包着一块纱布，纱布上有淡黄色的消毒液痕迹。
“我有感觉。”
“什么感觉？”
冷玥问。
“有人在看我。”
姜灼说，“不是从外面看，是从里面。
我的脑子里有另一个‘我’，她一直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像在看一个实验品。
她在等我犯错，等我的意志力崩溃，等她可以接管我的身体的时候。”
“那个人是谁？”
“苏晚的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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