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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灼抬起头，虹膜边缘的暗红色扩散到了瞳孔的三分之一。
“她在三年前就写进我的大脑了。
温若身体里的那个苏晚只是主副本，我是备用。
主副本删除了，备用自动激活。
所以苏晚没有死——”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她在我的身体里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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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小周站在门口，脸色发青，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冷队，U盘里的视频文件全部破解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那些不是杀人记忆——至少不全是。
里面有一部分是杀人记忆，但更多的是——”
他停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更多的是沈念——不，苏晚——用姜灼的身体录制的人格日志。
她在三年前就知道自己会被删除，所以她提前录了十二段视频，存在这个U盘里，通过疤哥转交给三年后的姜灼。”
他把平板电脑放在桌上，点开第一个视频。
屏幕上是姜灼的脸。
但眼神不对——姜灼的眼睛是圆润的、无害的、像小鹿一样无辜的；屏幕里的那双眼睛是窄长的、锋利的、像刀片一样闪着寒光。
那不是姜灼。
那是苏晚。
“你好，三年后的我。”
屏幕里的苏晚笑了，嘴角的弧度和温若笑时一模一样——精确，对称，没有温度。
“如果你在看这段视频，说明主副本已经删除了。
恭喜你，你自由了——不，你自由了吗？”
她歪了歪头。
“你以为你是姜灼？你以为你是受害者？你以为这些杀人记忆是别人强加给你的？不，亲爱的，你错了。
你就是我。
你从来就不是姜灼。
姜灼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她是我在入驻温若身体之前，为自己制造的备用容器。
你的所有记忆——童年、直播、粉丝、父亲——都是我在三年前为你编写的。
你不是你。
你是我想让你成为的那个人。”
视频结束了。
黑屏。
所有人都沉默了。
姜灼没有看屏幕。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虎口上的纱布，纱布下面的伤口在隐隐作痛，像食人花在咬她的肉。
“还有十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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