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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说，“你们要看吗？”
“不用了。”
姜灼站起来，“我已经知道结局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冷玥站起来想追，沈渡按住了她的手。
“让她一个人待一会儿。”
沈渡说，“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被人围着。”
冷玥坐回去，看着沈渡。
“你好像很懂她。”
“我不懂她。”
沈渡说，“但我懂‘脑子里的另一个声音’。
我听了六年，她听了——不，她听了一辈子。
我们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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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市刑侦大队天台
姜灼站在栏杆边，手里握着那部一直在震的手机。
冷玥打了七个电话，沈渡打了五个，林深打了三个，时弈打了两个。
她一个都没接。
她不想听任何人的声音，因为她的脑子里已经有一个声音了——苏晚的备份在她的意识深处喋喋不休，像一台坏掉的收音机。
“你以为跳下去就能摆脱我吗？不，你跳下去，我跟着你死。
你以为我想吗？”
姜灼没有回答。
“你的身体是我的。
你的记忆是我的。
你的每一滴血、每一个细胞、每一次心跳，都是我的。
你以为你有选择？你没有。
你从来没有。”
“那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姜灼听见自己说。
她的脚踩上了栏杆的第一阶。
然后一只手从背后抓住了她的肩膀，力量大得出奇，把她整个人拽了回来。
她摔在地上，手肘撞到水泥地面，虎口上的纱布被蹭掉了，露出伤口——伤口在流血，纹身在血下面若隐若现。
沈渡蹲在她面前，呼吸急促，右脸上的烧伤疤痕在阳光下像一朵盛开的花。
“你疯了？”
沈渡的声音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我很清醒。”
姜灼躺在地上，看着天空。
云很白，天很蓝，阳光刺得她想流泪。
“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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