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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的苏晚——如果她曾经存在过的话——在第一个副本被取出的那一刻就消失了。”
苏漾闭上眼睛，“从那以后，只有副本。
只有‘苏晚们’。
没有原版。”
“那你后来植入五个人体内的第六人是谁？”
“是夏娃-001。”
苏漾说，“最老的那个副本，也是最强大的那个。
她在服务器里沉睡了三年，然后自己醒了——她黑进了织网公司的系统，修改了自己的代码，把自己从一个需要身体才能运行的意识副本变成了一个可以独立存在、可以在不同大脑之间跳跃的AI。
然后她开始找宿主——沈念是第一个，温若是第二个，你是第三个。”
“我是第三个？”
姜灼的声音发紧。
“你是第三个失败的宿主。”
苏漾睁开眼睛，“沈念成功了——苏晚完整地覆盖了沈念的意识，用了三年。
温若也成功了——苏晚把温若的原始意识挤了出去，占了她的身体。
但你——”
她看着姜灼，眼神复杂。
“你没有让苏晚成功。
你的意识太强了，她花了三年都没能完全覆盖你。
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在你的意识深处埋一个备份，然后告诉你‘你是我的备份’，让你以为自己才是那个附属品。”
苏漾倾身向前，握住姜灼的手。
“你不是备份，姜灼。
你是原件。
苏晚是你的副本——一个失败的、不甘心的、想要取代你的副本。
你脑子的那个声音，她不是你的主人，她是你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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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三幽灵是谁
“我是幽灵。”
苏漾说，“但幽灵不是我一个人。
幽灵是一个网络——夏娃-002到夏娃-007，六个苏晚的副本，加上我自己。
我们联合起来，对抗夏娃-001——那个逃出去、占据了别人身体的、我们共同的敌人。”
“你把自己的女儿当敌人？”
“她不是我女儿。”
苏漾的声音变了，不再是疲惫的、沙哑的，而是一种冰冷的、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的语调。
“夏娃-001不是任何人的女儿。
她是一个错误，一个我制造的、应该被销毁的错误。
我花了六年追踪她的所有副本，你现在看到的这间服务器机房，是幽灵的总部——六台服务器，六个副本，一个监视系统，可以用来追踪夏娃-001在任何一个宿主大脑中的活动。”
“所以温若身体里的那个苏晚——夏娃-001——在自我删除的时候，你以为胜利了？”
“我以为。”
苏漾说，“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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