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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漾调出一份文件，投影在墙上。
“沈念不是沈渡的妹妹。
沈渡也不是沈念的姐姐。
她们是——”
她停顿了一下。
“同一个人。”
姜灼愣住了。
“沈念是沈渡的第二人格——一个在她十四岁时分裂出来的、完全独立的人格。
沈渡从小就有分离性身份障碍，她的主意识太弱，无法承受创伤，所以大脑自动生成了一个更强大、更能承受痛苦的人格——沈念。
但沈念不是‘次人格’，她比沈渡更强、更聪明、更果断。
她才是真正活着的那个。”
“那沈渡呢？”
“沈渡在二十岁那年就消失了——不是死了，是被沈念吸收了。
沈念把沈渡的意识碎片整合进了自己的人格中，然后以‘沈渡’的身份继续生活。
这就是为什么沈渡——不，沈念——一直以为自己是两个人：因为她的确曾经是两个人。
但现在她是一个人了——一个由两个意识融合而成的、全新的、唯一的沈渡。”
“苏晚知道吗？”
“苏晚知道。”
苏漾说，“她利用了这一点。
她进入沈念体内的时候，以为沈念的原始意识已经被自己覆盖了，但她不知道沈念本身就是两个人格的融合体。
沈念的意识太复杂了，苏晚没能完全取代她——她只是成了沈念体内的第三个人格。”
“所以沈渡——不，沈念——不，她到底应该叫什么？”
“她叫什么不重要。”
苏漾说，“重要的是，她的意识里住着三个人——最初的、脆弱的沈渡，后来的、强大的沈念，以及外来的、寄生的苏晚。
她之所以能在这么多意识的夹缝中活下来，是因为她一直在不断地吸收、整合、融合。
她不是在被人寄生——她是在吞噬寄生者。”
苏漾看着姜灼的眼睛。
“像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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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四B、C、D的真实身份
“林深的‘男性意识’不是他主动购买的。”
苏漾调出另一份文件，“是陈太太——织网公司的观察员——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植入的。
林浅没有杀人，她的前夫是被苏晚杀的——苏晚当时寄生在林浅体内，用她的手杀了王志强。
林浅以为自己杀了人，陈太太利用了她的愧疚，说服她接受意识覆盖，变成一个‘新的人’。
林深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不是加害者。”
“姜灼——你——的真实身份是织网公司的前员工。
你十二岁那年被苏漾选中，参加‘青年意识项目’——一个培养年轻意识工程师的培训计划。
你在公司工作了三年，参与了夏娃-002到夏娃-006的全部编码工作。
你对杀人记忆的‘购买欲’不是天生的——是公司在你大脑里植入的，为了让你更容易接受苏晚的意识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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