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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弈体内的第7人格——‘科学家’——是苏漾的另一个人格副本。
不是苏漾的女儿，不是顾雍的副手，是苏漾自己——一个她主动分裂出来的、用来监视和控制时弈的人格碎片。
‘科学家’之所以知道那么多关于夏娃的事，因为她就是夏娃的创造者。”
“所以所有人的所有秘密，”
姜灼说，“都是你一手设计的。”
苏漾没有否认。
“你以为你在帮我们？”
姜灼站起来。
“我在帮我自己。”
苏漾说，“我需要你们五个人全部被苏晚覆盖，然后我再把苏晚从你们体内抽出来，完整地销毁。
你是最后一块拼图。
温若已经完成了，时弈完成了73%，沈渡完成了68%，林深完成了44%，你——完成了90%。
你是最接近成功的，也是最危险的一个。”
她站起来，走到姜灼面前。
“所以我才告诉你真相。
不是为了帮你，是为了让你体内的苏晚听到——让她知道，我已经找到了她的最后一个宿主，我不会再让她逃走了。”
她伸出手，按下了机柜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整个房间开始震动。
服务器风扇的嗡嗡声变成了尖叫，屏幕上的数据跳动得像心电图。
姜灼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裂开——不是疼痛，是撕裂，像是有人从她的意识深处硬生生地拽出了一根根深蒂固的根须。
她听到了尖叫。
不是她的——是苏晚的。
“不——不——你不可以——我还没有完成——我还没有——”
声音断了。
姜灼跪倒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脑子里空了——那个一直在说话的声音、一直在观察她的目光、一直在等待她崩溃的那个“她”
，消失了。
她不是被删除了，是被抽走了，像一根刺从肉里拔出来，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流着血的洞。
苏漾也跪了下来。
她的脸色惨白，手在抖，但她的眼睛是亮的——不是空洞的，是真正的、活着的、看到了希望的光。
“成功了？”
姜灼问。
“成功了。”
苏漾说，“我把苏晚从你体内抽了出来，存在了这台服务器里。
她不会再出来了——除非有人把她放出来。”
“谁会放她出来？”
苏漾没有回答。
她看着机柜上的另一块屏幕，屏幕上跳出了一行新的数据：
“远程访问请求——来源：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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