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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想听你讲过去的事。
所有的事。”
林深点了点头,坐下了。
姜灼站在一个新的直播间里,背景不是粉色的网红墙,是一面黑板,上面写着“犯罪心理学公开课——免费”
。
她不是主播,是老师。
弹幕变成了举手的学生。
她的虎口上的食人花纹身还在,但颜色很淡了,像一个褪色的旧伤疤。
时弈坐在棋盘前,对面是小安。
小安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手环——棋手人格的颜色。
她说:“今天我想和棋手下棋。”
时弈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变了——是棋手。
“开局吧。”
她说。
温若的身体躺在一个被鲜花包围的房间。
不是医院,是家。
她的母亲坐在床边,握着她冰凉的手,低声说着什么。
没有人去关维持设备,因为没有人忍心。
画面消失了。
桥下的河水恢复了平静。
夏娃站在桥中央,看着她们。
她的眼神不再是空洞的、精确的、没有温度的——是温暖的,带着泪意的,像一个终于完成了所有工作、可以安心离开的人。
“你们赢了。”
她说,“你们都选择了自己。”
“你呢?”
沈渡问,“你选择什么?”
夏娃笑了——真正的笑。
嘴角在抖,眼角有泪。
“我选择消失。
不是因为恨自己,是因为你们不需要我了。
你们已经学会了和自己体内的声音共存。
你们不需要一个‘怪物’来提醒你们——你们自己就是最有力量的人。”
她伸出手,轻触了每一个人的脸颊。
“再见。”
她说,“谢谢你们让我活过。”
她消失了。
不是被销毁,不是被抽走,不是被覆盖——是自己选择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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