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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个割裂与沉默的时期,我给自己找了另一重身份。
木叶商业街往东拐,穿过两条窄巷子,有一家叫“猫眼”
的酒吧。
不大,门面被两棵老槐树遮去大半,招牌是一盏手绘的猫眼形状的霓虹灯,每晚会亮起琥珀色的光。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退役中忍,早年腿受过伤,走路拄着拐,嗓音却依然洪亮。
他在暗部情报课做了二十年的内勤,所以对戴面具的客人从不打听来历。
我是在追一个情报贩子的时候无意间发现这家店的——那贩子喝了三杯就趴在桌上报了价,我坐在旁边隔间听完,点了一杯冰水,没喝。
后来情报贩子再也没来过,但我留下了。
老板说他正在找一个驻唱歌手,工钱不多,管四小时饮品。
我说我不喝酒,他说那就热巧克力,免费续杯。
我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猫猫”
。
上台那天,我把长发散下来,在左边嘴唇上方画了一颗小小的痣,和卡卡西面罩下那颗痣一模一样的位置。
然后我戴上半截面具——只遮住眼睛和鼻梁,露出下巴和嘴。
面具是猫形的,黑色亮面,两侧耳朵尖微微上翘。
老板看了说“你这造型不错”
,我说“猫耳是战术”
。
他说你一个唱歌的搞什么战术,我没解释。
第一首歌我唱了周杰伦的《安静》。
酒吧里当时只有零星几桌客人,两个正在掰手腕的土遁忍者,一个喝闷酒的暗部中忍,还有老板自己在吧台后面擦杯子。
我坐在高脚凳上,抱着从二手店淘来的旧吉他,拨了第一个和弦。
吉他是民谣款,面板上有前任主人磕出来的一道浅坑,恰好落在琴桥下面,低音弦弹下去时会带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我调了很久才适应的音色,手指也因为长时间握手里剑而生了一层薄茧,拨弦时偶尔滑出不应有的力道。
但话筒把这沙响和手指的微动都拢了进去,说不上专业,只是真实。
和弦很轻,和我以前在街头用琵琶弹《七里香》时完全不同——不是那种跳跃的、烟火气的轻快,而是沉下去的、把心事压在指尖慢慢推出来的重量。
我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时说话低,尾音发颤,下意识地用握着手里剑的力度去握琴颈。
“……你要我说多难堪,我根本不想分开……”
那句歌词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开,没有人抬头。
那个掰手腕的土遁忍者还笑了一声,说这把吉他的音准有点问题。
我没有停。
“……为什么还要我用微笑来带过……”
那个喝闷酒的暗部中忍放下了杯子。
他没有转过头来看我,只是把杯底停在吧台上,侧耳。
吉他面板被我指尖的茧刮出细微杂音,像旧收音机在老频道边缘捕捉到的一点空白噪音。
安静的手指并不想弹准每一个音,只是想让每一种不够完美的震动都刚好被这间昏暗的酒吧接住。
而那个暗部中忍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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