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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见了我，怕是不肯走的。”
“殿下若是不想见，微臣去回了他便是。”
付泽青说。
齐霄侧过头来看他。
“你就不能替他说两句好话？”
付泽青沉默了一瞬。
“殿下想让微臣替他说好话？”
“我问你。”
“微臣替他说好话，殿下就会见他吗？”
齐霄怔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倒是问住我了。”
付泽青没有再说话。
齐霄盯着帐顶看了一会儿。
“那个姑娘，你觉得我可以放过她吗？”
他忽然开口。
付泽青想了想。
“微臣觉得，可以。”
“那不就结了。”
齐霄说，“你心里头分明有想法，非说什么‘殿下自有考量’。
你累不累？”
付泽青垂下眼。
“微臣只是不想替殿下做决定。”
“我没让你做决定。”
齐霄说，“我问你怎么办，你就说怎么办。
听不听是我的事，说不说是你的事。”
付泽青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微臣觉得……苏文远跑了好几天了，腿伤还没好。
他求到微臣这里来，想必是实在没了办法。
殿下若是不见他，他大概还会去求别人。”
“所以呢？”
“所以殿下见不见他，殿下自己定。
微臣只是把话带到。”
“泽青，”
他的声音放低了些，“你说你尽本分。
你的本分是什么？”
付泽青愣了愣，仔细思考了片刻，认认真真开口：“忠君，忠于殿下。”
“还有呢？”
付泽青……“没有了。”
“就这些？”
“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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