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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霄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你替苏文远跑了这一趟，算是忠君，还是算什么？”
付泽青想了想。
“算传话。”
齐霄愣了一瞬，然后笑出了声。
他摇了摇头，“行，我知道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
冷风灌进来，他缩了缩脖子。
齐霄背对着付泽青，声音不轻不重的：“你去御史台，告诉他们，把那姑娘放了吧，就说是我的意思。”
付泽青盯着他的背影，半晌，开口应道：“好。”
他转身要走。
“泽青。”
他停住。
“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
齐霄没有回头，声音从窗边传过来，“也会这么老老实实地传话吗？”
“会。”
齐霄回过头来看他，表情有些意外。
“不多说一个字？”
“殿下问，微臣就答。
殿下不问，微臣不多嘴。”
齐霄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跟他平时那种半真半假的笑不太一样，淡淡的。
“行了，你走吧。
我再躺一会儿。”
付泽青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齐霄一个人站在窗前，寒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吹得他衣角翻飞。
“传话。”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
他关上窗户，回到榻上躺下，把扣在膝上的那本书拿起来。
翻了翻，又放下了。
脑子里全是付泽青那张不咸不淡的脸。
“无趣。”
他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
帐顶还是那个帐顶。
他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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