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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对身边的工程师说，“殭尸网络不会有时区偏好。
这是有人在僱佣黑客，按照他们的工作时间发起攻击。”
工程师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有人在背后操纵？”
“只是猜测。”
王磊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没有证据，也无法公开指责任何人。
但他知道，在这个行业里，有些竞爭，从来不只是產品和技术的较量。
凌晨三点，攻击终於减弱了。
四点半，流量恢復正常。
五点左右，语音聊天室的服务全面恢復，公屏消息重新开放，被踢下线的用户可以重新连接。
王磊瘫在椅子上，双眼布满血丝，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
他拿起手机，给林浩发了一条消息：“搞定了。
攻击溯源结果，ip指向境外。
但我怀疑，有人花钱雇的黑客。”
消息发出后，他以为林浩会追问，会愤怒，会要求彻查到底。
但林浩的回覆只有短短几行字：“辛苦了。
让大家休息吧。
明天开始，把防御体系再加固一层。
预算不够找我。”
王磊看著那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明白，林浩不是不生气，不是不想追究。
而是他知道，在商场上，有些仗，打贏了就足够了。
追查幕后黑手，只会陷入无休止的扯皮和消耗。
与其把精力浪费在报復上，不如把自己的城墙修得更高、更厚、更坚固。
让下一次攻击，连城墙都无法撼动。
他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白。
新的一天，即將开始。
而他的工作，还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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