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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寻不由好奇这张白纸上到底是什么，竟让姜冲如此惧怕。
他低头一看，纸上画着李薰珩落笔的痕迹，只有一个字。
“炭”
。
谢寻愣住了，这种写字成物的言灵，他在玄安局的书籍上见过相关记载，把写出来的字变成字面意思的真实效果。
他抬起头看向李薰珩，这种言灵术多是神仙妖怪才能使出来的。
所以李薰珩的身份比他料想的还要神秘吗……
姜冲的审问还在继续，他只能压下满腹疑问，先做笔录。
还没开口，审讯室的门被一把推开。
技术科的人站在门口说：“凌科长醒了，说要找你们。”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边审问他的事，他的消息就来了。
姜冲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非常激动：“你们不信去问他！
我说的都是真的！”
谢寻一时之间，看向李薰珩。
他问李薰珩：“怎么说？”
李薰珩看了眼姜冲，目光停了一瞬：“他肚子能吐的东西就这些了，去看看凌鹤观。”
他起身，把那份口供递给技术科的人，临走前交代：“把受害者名单列举出来，一一对应，所有能查到的信息全部汇总，看有什么共同特征。”
然后拉开审讯室的门，侧头对谢寻说，“走吧。”
抵达医院的时候，凌鹤观正靠在病床上，脑袋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衬得他那种被来就漂亮的脸更加苍白。
谢寻走进来，不可置信地说：“他说的居然是真的？”
结果他真的得到了凌鹤观的答复，他面无表情的点头：“是真的，进门我在追踪追踪另一股气息，没注意到的身后。”
谢寻被惊讶到了。
一个修行之人，居然被物理制裁了。
而他身边的李薰珩就没有那么善良了。
他双手抱臂，眉头微微皱着，一脸毫不掩饰的嫌弃。
凌鹤观冷冷地看过去：“你什么表情。”
李薰珩同样冷冷地回：“我没什么表情。”
“那你皱什么眉？”
凌鹤观靠在枕头上，有些恼羞成怒，“营造得那么诡异，谁知道他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动武但凡——”
“你可以不用跟我们解释。”
李薰珩冷冷地打断。
凌鹤观哑然，手指攥紧被单：“你！”
他深吸了一口气，显然准备不服地怼回去。
“Stop！
不要说了你们！”
谢寻及时伸出手，一边一个，把两人隔开，“现在先解决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可以吗？”
谢寻一把按住李薰珩的肩膀，把他往病床旁边的椅子上一压，冷冷地说：“你坐下，闭嘴。”
李薰珩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乖乖坐下了。
紧接着，谢寻转头对凌鹤观说：“凌科长，你一醒来就找我们，一定是有什么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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