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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北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能每周往基地送一批吗？”
“这个啊，得问顾总。”
江皓笑著摆手。
另一边，方旭带著新中单站在壁画前，仰头看那只躺平熊猫。
新中单是从省体校选上来的少年，话很少，盯著画里的猫看了半天，忽然开口：“这猫……有点像我们基地门口那只流浪猫。”
“就是它。”
方旭笑了，“叫小灰，默神和影后捡的，现在是咱们店的联名ip，泡芙盒上印的就是它。”
少年沉默了几秒，小声说：“城里真好，流浪猫都有人捡。”
方旭把手里的泡芙掰了一半递给他：“等咱们打进全国赛，凑钱在基地门口也放个防雨猫窝。”
少年接过泡芙，咬了一口，没说话，咀嚼的速度却慢了下来，像是在细细品那点甜。
苏清顏站在角落里看著这一幕，低头在笔记本上写：青训新中单说“流浪猫有人捡真好”
。
方旭分了他半颗泡芙。
下次去基地，多带一盒芒果味的。
傍晚打烊，店里终於安静下来。
林默靠在躺椅上，端著咖啡，看著江皓收拾柜檯、顾言泽核对数据。
赵磊和夏淼淼蹲在门口搬最后一箱物料，王胖子抱著小灰四处显摆泡芙盒上的猫图案，小灰被抱得不耐烦，尾巴甩了他一脸。
阿伟扛著摄像机里外穿梭，镜头扫过壁画，扫过墙上那块从总店复製来的品控牌——上面除了江皓和顾言泽的签名，还多了一行林默手写的歪字：不好吃的不许卖。
甜度我说了算。
阿哲冷静播报：首日销量，打破大学城分店开业纪录。
“店越开越多，品控越来越难管，以后试吃不过来怎么办？”
林默慢悠悠地说。
苏清顏坐在他旁边，膝盖上摊著笔记本：“那就开一家试一家，便利店停业一天，全当品控团建。”
她顿了顿，轻声补充：“你是品牌创始人，也是唯一的品控终审官，这个位置，別人替不了。”
林默侧头看她：“是替不了，还是我不想让別人替？”
“有区別吗？”
她笑著反问。
他沉默了几秒，嘴角微微一翘：“没区別。”
窗外，步行街的灯光次第亮起。
新城区分店的招牌泛著暖黄的光，落在苏清顏写字的纸页上。
她笔尖顿了顿，写下一行字：
第一家分店开业，他说“不好吃的不许卖”
。
第三家分店开业，他说“品控终审官別人替不了”
。
店越开越远，版图越扩越大。
可藏在泡芙里的那份甜，和守著这份甜的人，从来都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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