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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她？”
温清霁看着她，眼神很平静地问：“小姨，你信我吗？”
陆怀晚愣住了。
“如果我说她值得信，”
温清霁说，“你信我吗？”
陆怀晚沉默了很久，最后她轻轻叹了口气说：“信，你说信，我就信。”
她握住温清霁的手，眼眶又红了：“但我要看着，看看她怎么做，如果她还敢伤害你，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一定……”
她没有说完，但温清霁懂，温清霁点点头，没有说话，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陆怀晚忽然问：“她……认出我来了吗？”
温清霁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她没什么反应。”
“也是，我们每个人都变了很多，要不是之前看过她照片我也不一定能认出她来。”
陆怀晚抿抿唇又问，“那她知道沈惊寒他们吗？沈惊寒应该在刚开始的时候有联系过你。”
温清霁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说：“我没告诉她。”
陆怀晚看着她，眼神复杂：“为什么？”
温清霁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因为……”
她顿了顿，“池沧霖是她父亲。”
陆怀晚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不想让她为难。”
温清霁说，声音很轻，“如果她知道你们在谋划什么，知道你们要对付她父亲……她会怎么选？她应该怎么选？”
她抬起头，看着陆怀晚，一字一顿地说：“我不知道，也暂时不想知道，所以我没告诉她。”
陆怀晚看着她，眼里有心疼，有复杂，她深吸一口气，摸着温清霁的脑袋说：“清霁，你长大了，我也知道你是一个以大局为重的孩子，我不限制你的自由，你做什么小姨都支持你，好吗？”
温清霁笑了笑，那个笑有点涩，陆怀晚的心揪了一下，她又把温清霁抱进怀里：“以后不用一个人扛了，小姨在。”
温清霁靠在她肩上，轻轻“嗯”
了一声。
眼眶再一次红了，但没有哭。
温清霁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池鸢正站在走廊拐角等着，看见她出来，池鸢快步走过来问：“没事吧？”
温清霁看着她，忽然笑了：“没事，老师就是问问成绩。”
池鸢看着她，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仿佛肯定了什么事，但池鸢并不清楚是什么事。
池鸢按下心中的疑惑，看见温清霁微红的眼眶，她能猜测到里面发生的事情，但她没有问，只是牵起她的手，语气轻松地说：“走吧，去吃饭，饿死了，林昭阳她们还等着我们呢，今天食堂有鸡腿欸。”
温清霁点点头，跟着她走，两个人并肩走下楼，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温清霁忽然停下来喊：“池鸢。”
“嗯？”
温清霁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池鸢的手。
池鸢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晃了晃俩人牵着的手。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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