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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清霁说。
什么都没问。
温清霁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很复杂的情绪。
她没认出来陆怀晚，也许是不认识陆怀晚。
但她察觉到了，察觉到陆怀晚对她的重要。
她应该是想问关于陆怀晚的事，但她没有问。
因为信任……还是怕泄露其他的事情？
池鸢你的秘密是什么？
你又是谁？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进午后的阳光里。
温清霁走后，陆怀晚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她看着窗外，脑子里反复回想刚才的对话：
清霁说池鸢对她好。
清霁说池鸢值得信。
清霁说现在的她和以前不是同一个人。
陆怀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她信清霁，可她对那个池鸢，还是放不下心。
池沧霖的女儿，凭什么让清霁这么信她？
是真的变了，还是另有所图？
陆怀晚睁开眼，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花名册上。
池鸢的名字，就在温清霁旁边，她看了那个名字很久，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温清霁和池鸢往食堂走去，隔着这么远，陆怀晚看不清她们的表情，但是能看见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能看见俩人牵着的手，能看见池鸢走路的姿势，微微侧着身，是在替温清霁挡着人群。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万遍。
陆怀晚的眉头微微皱起，她需要亲眼看看这个池鸢，至少她需要找个理由能让她暂时放下心让温清霁留在池家。
第二天上午，课间操时间。
池鸢刚从操场回来就在走廊里被人叫住了：“池鸢。”
声音很耳熟，她回过头，果然陆怀晚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池鸢下意识绷紧肩膀看着陆怀晚。
“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她说，语气很平常。
池鸢愣了一下，点点头，林昭阳在旁边小声问：“你干啥了？你注意点吧，这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还敢这时候犯事？”
池鸢摇摇头说：“我什么都没干。”
“那奇了怪了，老师叫你干嘛？”
林昭阳自言自语道。
池鸢看了一眼教室方向，温清霁正在座位上低头看书，没注意到这边，她随口说：“可能有别的事吧，你盼我点好吧。”
说完，池鸢就跟着陆怀晚往办公室走。
办公室里，陆怀晚示意池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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