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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鸢在她对面坐下，坐姿端正。
陆怀晚翻开文件夹，看了几眼，然后抬起头说：“化学成绩不错，上学期期末99分。”
池鸢点点头，没说话。
陆怀晚看着她，眼神平静，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学生：“但你之前成绩不过四五十，突飞猛进到九十八没再掉下去过，什么办法？”
“假期补了点课。”
池鸢有点紧张，但还是认真回答了问题。
“温清霁的成绩一直很好，你们一直是同桌？”
“是。”
“平时互相帮助？”
池鸢想了想说：“算是吧，她给我讲数学物理，我给她讲……也没什么好讲的，她什么都懂。”
陆怀晚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笑很淡，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她这个人，不太好相处吧？”
陆怀晚忽然问。
池鸢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
陆怀晚顿了顿，像是在措辞，“我昨天和她交谈了一下，她话这么少，不爱跟人打交道。
你们能处得来？”
池鸢沉默了一秒继续说：“还行吧。”
她说，“她话是少，但又不是不理人。
而且她和我、林昭阳、宋嫣然他们关系都很好，她对我们很好，外冷内热，我们能感觉到。”
“她这个人看着冷冰冰的，实际上十分有爱心，会投喂学校里的流浪猫，流浪狗。
还很有耐心，同学来问她问题从来没红过脸，也没和班级同学吵过架。
她还会细心地关注到我们的状态，帮我们解决问题，总之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很有人格魅力。”
陆怀晚看着她一脸认真，好像此时给她一个话筒，她能讲两个小时温清霁的好，还不卡壳，她不由地挑挑眉说：“你对她的评价，还挺高。”
池鸢迎上她的目光：“还好，因为她确实是这样的。”
陆怀晚的手指在文件夹上轻轻敲了敲，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合上文件夹，语气恢复成公事公办的样子：“行了，没什么别的事。
就是了解一下班里同学的情况。”
池鸢眨眨眼睛，没想到对话结束的这么快，但陆怀晚已经结束对话，她只能站起来离开。
等她走到门口，陆怀晚忽然开口喊：“池鸢。”
池鸢回过头，陆怀晚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温清霁是个好孩子。”
她的声音很轻，但池鸢能听清楚，“希望你们相处愉快。”
池鸢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她点点头说：“会的，老师请放心。”
说罢池鸢就推门离开了。
陆怀晚坐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刚才池鸢从头到尾都很平静，有点小紧张，但没有讨好，也没有慌张掩饰什么，只是平淡地回答问题，然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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