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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没参加过这种宴会。”
“我陪你。”
沈逾白看着她。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冷冰冰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
但她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交握。
凉的与温的。
“好。”
他说。
二、盛装
午后，瑟琳来帮沈逾白准备。
她端着一套衣服走进房间——深蓝色的长袍，银色的腰带，黑色的靴子。
料子很软，像丝绸，但比丝绸更厚、更暖。
袍子的领口绣着银色的纹路——和古堡墙上的纹路一样，像活的一样，在灯光下微微流动。
“这是女王陛下为您准备的。”
瑟琳把衣服放在床上，退后一步，浅绿色的瞳孔看着他。
“沈公子，需要我帮您更衣吗？”
“不……不用……我自己来。”
瑟琳低下头。
“是。”
她转身要走。
“瑟琳。”
她停下来。
“你……你今天也去吗？”
“是的。
作为女王陛下的血食，我会在场。”
沈逾白看着她。
淡金色的长发挽成高高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脖子上没有咬痕——王族的咬痕只会在“所有物”
身上留下，她不是所有物，她是仆人。
“瑟琳。”
“嗯。”
“你紧张吗？”
瑟琳愣住。
她服侍岚烬三百二十年，参加过无数宴会，她从不紧张——因为没有人看她，她是血食，是仆人，是背景的一部分。
但此刻，沈逾白问她“你紧张吗”
，语气是认真的，像在问一个朋友。
“……有一点。”
她听到自己说。
沈逾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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