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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瑟琳看着他的笑——纯黑色的瞳孔弯成月牙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点牙齿,不是冷艳的笑,不是礼貌的笑,是真的、温暖的、像春天的风一样的笑。
她的心脏跳了一下,不是心动——是慌,她转身走了。
走出房间,靠在墙上,手指按在胸口,心跳在加速,不是爱情,不能是爱情。
他是女王的人。
凯尔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她。
“瑟琳?”
“没事。”
“你的脸红了。”
“风。”
凯尔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没有风。
三、登场
晚宴在王城的大殿举行。
不是古堡——是王城。
霜火妖精的王城,在离北边边线三百公里的地方。
沈逾白从未去过,岚烬带他瞬移过去的——暗元素包裹着他们,他的身体在她的怀里,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到了。”
沈逾白睁开眼睛。
大殿比他想象的更大、更高、更冷。
穹顶上悬挂着数百盏暗元素灯笼,发出幽蓝色的光,像一片倒悬的星空。
墙壁是黑色的石壁,上面刻满了银色的纹路——和古堡一样,但更密、更亮、更像活的。
地面是光滑的黑曜石,能映出人的倒影。
沈逾白低头,看到自己的影子——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深蓝色的长袍。
站在岚烬身边,像一滴墨水滴在月光里。
大殿里已经有很多人,几十个——不,上百个。
银白色的头发,浅色的瞳孔,尖尖的耳朵,他们都是霜火妖精,都是王族或贵族或契约者。
他们的脸是精美的——像瓷器,像冰雕,像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每一个都美得不真实,美得像假的。
沈逾白站在他们中间,像一幅水墨画误入了油彩的世界。
黑色的头发,这个世界没有纯黑色的头发。
所有人的头发都是银白、浅金、淡灰、冰蓝——浅色的,明亮的,像月光凝成的丝线,他的黑色在人群中格外刺眼。
黑色的眼睛,这个世界没有纯黑色的眼睛,所有人的眼睛都是紫色、蓝色、绿色、金色——浅色的,通透的,像宝石,像琉璃,他的黑色在人群中格外深邃。
暖白色的皮肤,这个世界没有暖白色的皮肤,所有人的皮肤都是冷白色的,像雪,像霜,像月光,他的皮肤在人群中格外温暖。
圆润的耳朵,这个世界没有圆耳朵的智慧生物,所有人的耳朵都是尖的,长长的,像精灵,像神话。
他的耳朵在人群中格外——柔软。
他感觉到了那些目光。
上百双眼睛在看他。
不是随便看看——是审视、是打量、是评估,像在看一件稀有的、从未见过的、不知道值多少钱的东西。
“那就是女王的血源?”
“异世界来的,好瘦弱,以为会很魁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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