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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呢？你怕什么？”
霜月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怕什么？她怕——他有一天会离开，不是为她——是为岚烬，她怕岚烬会崩溃，她怕王族会分裂，她怕——她自己也会疼。
“没什么。”
她低头，继续看书。
沈逾白看着她，他的暗元素感知力告诉他——她在说谎，她的心跳从十八次变成了二十次，霜火妖精的心脏不会无缘无故加速。
她在怕什么？他没有问，他学会了——不要问别人不想回答的问题。
门又开了，另一个“双胞胎”
站在门口——银白色的长发，冷白色的皮肤，嘴角带着笑容，笑了，是雪羽。
“你们在看书？”
雪羽走进来。
“好无聊。”
她走到沈逾白身边，低头看他手里的书。
“第三纪元？霜月，你不是说这部分很无聊吗？”
“我说了。”
“那你还让他看？”
“他自己选的。”
雪羽笑了，伸手把沈逾白手里的书合上。
“别看了，陪我去花园。”
“雪羽——”
“走嘛。”
沈逾白被雪羽拉走了，霜月坐在书房里，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她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划过——她刚才看的不是书，是沈逾白的脸。
三、花园的“偶遇”
花园里，银灰色的草在风中轻轻摇摆，发光的苔藓在树根处闪烁着幽蓝色的光。
两轮月亮挂在天上——白天也能看到，淡淡的，像两枚银币。
“逾白，你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雪羽走在前面，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
“数个月了，八九十天了吧。”
“喜欢吗？”
沈逾白想了想。
“喜欢……也不喜欢。”
“为什么？”
“喜欢——因为岚烬在。
不喜欢——因为不能出去。”
雪羽停下来，转身看着他。
浅紫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微微发亮——不是冷紫，是暖紫，像薰衣草。
“逾白，你想出去吗？”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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