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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不跑？”
沈逾白看着她。
“因为跑了她会找不到我。”
雪羽的瞳孔微微收缩，不是因为他不想跑——是因为他不想让她找不到，他怕的不是被抓回来，是她会疼。
“逾白。”
“嗯。”
“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人。”
沈逾白的耳朵红了。
“没有……”
“有。”
雪羽走近一步，伸手碰了碰他红透的耳朵。
“你的耳朵又红了。”
沈逾白后退了一步。
“雪羽……”
“叫我姐姐。”
“啊？”
“我八百四十七岁。
你十八岁。
叫我姐姐。”
沈逾白张了张嘴。
“姐……姐姐？”
雪羽笑了，那个笑容比之前更甜、更深、像花开到最盛时。
“嗯，弟弟，你被我收养了，是我的人了。”
沈逾白的脸红了，他从来没有姐姐，在原来的世界，他是独生子。
此刻，一个活了八百多年的霜火妖精叫他“弟弟”
，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心动，是被需要。
“雪羽——姐姐。”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雪羽看着他，纯黑色的瞳孔，干净的，温柔的，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声音很轻，像在问“你为什么存在”
。
“因为你是姑姑的人。”
“就因为这个？”
“嗯。”
雪羽笑了。
“姑姑的人，就是我的家人。”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你不是“姑姑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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