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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岚烬的侄女。”
霜月的手指微微收紧，岚烬的侄女，他是岚烬的血源，他们之间隔着岚烬，永远隔着。
“逾白。”
“嗯。”
“如果我不是呢？”
沈逾白愣住。
“什么？”
“如果我不是岚烬的侄女——你会怕我吗？”
沈逾白沉默了片刻。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还是你。”
霜月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不是嘴唇——是额头。
凉的，轻的，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沈逾白愣住了，身体僵住，心脏狂跳。
“霜月……”
“这是替姑姑吻的。”
她的声音很轻，眼睛没有看他。
“她说她不在的时候，让我看着你。”
沈逾白看着她，冰蓝色的瞳孔，冷白色的皮肤，微微抿着的嘴唇，她在说谎。
不是“替姑姑吻的”
——是她自己想吻。
“霜月。”
“嗯。”
“你在说谎。”
霜月的手指微微收紧。
“……嗯。”
“为什么？”
“不知道。”
沈逾白看着她，她在忍，忍着不靠近他，忍着不碰他，忍着不说“我想要你”
。
“霜月。”
“嗯。”
“你会告诉岚烬吗？”
霜月沉默了片刻。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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