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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不想让她疼。”
沈逾白看着她，冰蓝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欲望，是克制。
“霜月。”
“嗯。”
“你很好。”
霜月愣住。
“什么？”
“你很好。”
沈逾白笑了。
“忍着不说，忍着不做——你很好。”
霜月看着他。
纯黑色的瞳孔，他说“你很好”
的时候，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她从未听说过的事。
“逾白。”
“嗯。”
“你太温柔了。”
“嗯，很多人都这么说。”
她转身走了。
走到训练场门口，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逾白。”
“嗯。”
“如果有一天，我控制不住了——你会恨我吗？”
沈逾白沉默了很久。
“……不会，但我会躲。”
霜月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知道了”
的苦涩。
“好。”
她走了。
沈逾白站在训练场上，看着她的背影，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很快就消失在转角处，他的手指按在额头上——那里还残留着她的吻。
二、雪羽的试探
雪羽是在同一天晚上“试探”
沈逾白的，不是故意的——是血脉在叫嚣。
那天晚上，沈逾白在书房里看书。
雪羽推门进来，浅紫色的瞳孔在暗元素灯笼的光线下像两颗糖果。
“逾白。”
“雪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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