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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羽闭上眼睛，把这种说不清的情绪压下去。
“逾白，帮我倒杯水。”
她睁开眼，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调调。
“你手里不是有杯子吗？”
“喝完了。”
沈逾白看了看她手里的空杯子，站起来去倒水，他倒水的时候，雪羽看着他的背影——黑色的头发在颈后微微翘起，衣领遮不住脖颈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咬痕。
岚烬的，还有她的。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留下的那一个上——在锁骨附近，浅浅的，像一枚小小的印章。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嘴唇。
他的血的滋味，还在舌尖。
鲜甜的。
温暖的。
像——
雪羽收回手，把那个念头掐灭在萌芽里。
二、晨露
第四天，雪羽可以下床了。
她的体温恢复到了23℃，心跳恢复到了22次。
皮肤下的金色光芒不再那么明显，但偶尔会在光线下闪烁一下——像藏在皮肤下面的星星。
沈逾白每天都会来看她。
不是岚烬让他来的——是他自己来的。
他说“反正我也没事做”
，但雪羽知道，他是在担心她。
因为他每次来的时候，手里都会带东西——有时候是水果，有时候是热茶，有时候是一本他觉得她会喜欢的书。
雪羽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
沈逾白想了想：“不知道，就是觉得你可能会喜欢。”
雪羽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逾白，你这样会宠坏我的。”
沈逾白的耳朵红了：“我没有宠你……”
“你有。”
“我没有……”
“你有。”
雪羽凑近了一点，浅紫色的瞳孔盯着他的眼睛，“你每天来看我，每天带东西，每天问我‘今天好点了吗’，这不是宠，是什么？”
沈逾白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他找不到反驳的话。
“是……是礼貌。”
他憋出一句。
雪羽笑了，是那种甜甜的笑——是那种“我抓到你把柄了”
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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