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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过来一点。”
沈逾白不明所以，把椅子往前挪了半米。
“再过来一点。”
又挪了半米。
“再——”
“你到底要我离你多近啊？”
沈逾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那天晚上对岚烬说的话一模一样。
雪羽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春天第一朵花开，但她的眼底不是笑的，她的眼底有另一种东西——在审视，在评估，在——品尝。
“逾白，你知道吗？你有一个很大的缺点。”
“什么？”
“你太好了。”
雪羽的声音很轻，“好到你会为不值得的人心疼。”
沈逾白愣住了。
“岚烬值得。”
他说。
“我不是说岚烬。”
雪羽摇头，“我是说——所有人。”
沈逾白沉默。
“你救了凯尔，他在战场上受伤的时候，你第一个冲过去。
你救了瑟琳，她对你那么差，你还帮她挡S级别的敌人，你救了我。
我和你不熟，你分不清我和霜月，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你还是救了我。”
沈逾白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因为你们是岚烬的家人。”
他说，“她在乎你们，你们死了，她会难过。”
雪羽的心脏跳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的话。
是因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邀功”
。
不是在说“你看我多好，我救了你们”
，不是在说“你们欠我的”
。
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岚烬在乎你们，所以我在乎你们。
他的温柔，是因为岚烬。
不是因为善良。
是因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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